对啊,我俩爸在老城区生活大半辈子,还能不知道哪条深巷有酒香吗?
我情绪一下高涨起来:
“这主意好!以前衣服都是我小爸给我买的,他给我挑肯定不会出错!”
秦塬见我露出笑容,空出一只手揉了把我的头发,勾勾嘴角认真开车去了。
a8驶入老城区后,林立的高楼渐渐向后退去,城市终于露出一些我熟悉的砖瓦。
进入宝福小区的那一刻,我终于有了一种回到自己家的真实感和安全感。
怪不得世界上这么多人要做钉子户。
“我去停个车,你先上去吧,口罩记得戴好。”
秦塬得去露天停车场放车,既然他都说了,那我肯定我迫不及待先下了车,抬脚就往三号楼走。
只是我太高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走后,秦塬隔着车窗沉默地望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爸,是我。嗯我们已经到楼下了,来之前我和您说的那件事……”
五月底的北京天气变化快,白天出门或许还带点凉意,过了午又可能随着闷热降下一场阵雨。
我站在三号楼和四号楼之间等秦塬,看他手里拿着把备用伞和一箱礼盒从远处小跑而来,宽松的风衣扬在身后,好像还能从现在的他身上看见十多年前青春的影子。
以前我也曾站在这个相同的位置,以相同的角度看过秦塬。
那时大概是初二,反正处于我暗恋秦塬,而秦塬也不知道为什么抽风疏远我的初期。这个时期我不信邪,还经常花小心思试图讨好他,虽然作用基本等于无。
某一天傍晚放学后,天突然下了好大一场雨,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意识到今天是秦塬留校训练的日子,可他今早出门时根本没带伞。
我嗖地一下急了,抽了把伞就要出门,我小爸在厨房里做饭,听见玄关有动静,出来见我正在套球鞋,就问我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