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了缩身子。
“那你先别睡,一会着凉了。”
秦塬估计是调了空调温度,车里一下温暖不少,他还贴心地释放一点信息素安抚我,可我这下更困了,身体很重,懒得动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真是奇了怪,我昨天还听课听得好好的,三更半夜睡早上六点起去上早自习都倍儿精神,怎么穿了个越,身体状态就变得奇差无比了?
我要是因此留下什么后遗症,肯定饶不了秦塬这个臭小子。
秦塬估计是找了个机会把车靠边停下,我感觉车身一顿,接着他侧身从后座上捞了一件小毯子,轻轻盖在我身上,两边还给压实了。
我用余光一瞄,上面有两只熊,一只兔子一只猫,一看就是秦满心的儿童毛毯。
就算这样,秦塬还是一路上时不时就喊话:
“辛柑,别睡。”
……
“爸爸,别睡。”
“爸爸,你别睡呀。”
……
我皱了皱眉,秦塬真的太烦了,烦得我都出现幻觉,好像连秦满心都一起念叨我。
我只能努力睁开眼,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含糊不清地说:
“这会儿堵车堵成这样,我睡一会儿怎么了。你也管得太宽了,你只是我邻居,又不是我爸。”
十二年后的秦塬仿佛总有操不完的心,一边是对年仅五岁半的秦满心,一边是对信息素失调身体素质差还在疗养院调养的十二年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