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一咬牙,快步靠近我,手一撑,将我困在沙发和他之间。
我原本因为安慰秦满心半蹲在地上,这下更弱势了,他这么大个人突然压上来,吓得我整个人往后仰,直接贴在沙发背上,哪儿都逃不了。
秦塬大概忘了我之前刚被他的信息素熏得差点昏头,此时又散发信息素牵制我,时浓时淡地萦绕着我,纠缠我的信息素。
空气变得又甜又清。
一时叫人说不清究竟是谁的信息素失调了。
“……辛柑,我说……认真的。”
秦塬望着我,他原本又急又强硬,可只开口一个字,语气便又软下来。他自嘲一笑,反问我: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你就真的,不再喜欢我了?”
我头脑缺氧,紧张地咽了咽,想都么想疯狂点头:“是是是——”
眼看他瞳色一黯,我又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没有——”
我不知道秦塬究竟是怎么想的,从他的字里行间我猜出来一些,或许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彻底伤了人心,让十二年后的我对他失望透顶。
可他这份真情告白和我说有什么用?他真的是越活越回去,连讨好的对象都弄错了。
“秦塬,你先冷静冷静。你是不是得罪未来的我了?想跟他道歉又不敢?他又不原谅你?这样吧,你把具体情况和我说说,我吧,哎,那毕竟是未来的我,多少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他可能是怎么想的,你觉着呢?”
我抬起一只手,斟酌着搭在秦塬撑着沙发那只手臂上,偷偷散发了点自己的信息素,想以此安抚他。
他说我信息素不稳定会影响精神,我看他比我还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