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神经病搁一块,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
“……好,你和我说,我怎么做,我应该要怎么做——”
叮咚叮咚——
玄关突然想起急促的门铃声。
我俩都愣了愣。
这门铃声像一记镇定剂打在秦塬身上,瞬间把他激得清醒了。他松开撑着沙发的手,直起身,又拿开我握着他手臂的那只手,轻轻回握,把我从地上带了起来。
他沉默着替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没在意自己的家居服也皱了大半边。
我还有点没回过神,怔怔地被他圈进怀里。
他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背:
“是我太心急了,我们日后再谈。”
保姆带着秦满心去给来人开了门,我听见玄关有换拖鞋的动静,心里好奇,什么人居然挑着饭点上别人家来?
同时心下一惊,不对啊,万一是我和秦塬从前认识的人,那要是见了我,不得被吓死吗?认识未来的我的,说不准以为秦塬在外面找小了,认识十七岁时候的我的,那更麻烦,还得把我是怎么过来的再解释一遍。
我想抬头瞧瞧,脑袋却被秦塬压回怀里。
我郁闷不已,心想,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叫客人看见这样多不好啊!
“你赶紧放开我,让我去楼上躲一躲?”
“躲什么?”秦塬不肯,“你是主人为什么要躲?好好待着。”
秦满心在玄关那咯咯咯直笑,听得出来很开心,应该和来人关系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