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愤地说:
“那你怎么刚才不睡外边儿?你就是成心的。”
秦塬一噎,轻咳一声:
“你睡外边睡习惯了,我以前出差,你睡前经常忘了拉防晒窗帘,第二天就被热得滚到外边去。后来你就和我换了位置,说怕自己滚出习惯,以后睡觉都滚我怀里来。”
我讪笑一声:
“哎呀,看来我还是有点自我保护意识的。”
秦塬没再接话。
他拉暗了床头灯,小声说了句:“辛柑,晚安。”
“……秦塬。”
我没动,脸贴在柔软的枕头上,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背对着他问道:
“……满满的出生是个意外吗?”
衣服与被套的摩擦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我知道秦塬在悄悄靠近我。很快他就躺到我的身旁,呼吸声刺激着我的耳朵,叫我浑身都变得敏感。
他贴上我的背,单手将我圈进怀里。
我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泥土清香。
我和秦塬如今身高差起码十五公分,再加上成年alha与青春期oga的体格差距,他想将我揉圆搓扁都绰绰有余,何况是这样拥抱着我,控制着我。
我感觉到秦塬的怀抱中总是有一股无名的哀愁,让他的拥抱变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