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化作铁质的枷锁,试图禁锢住我,也包括他的主人。
仿佛我们这样紧紧捆绑在一起,就能让心与心相互贴近。
“所有人都觉得是。”
秦塬把头深埋在我的肩颈处,闷着声音说道,
“可我知道不是。”
为什么不是?
我恍然道:
“哦?那么不是我疯了勾的你,就是你疯了上的我?”
秦塬神情一滞,紧了紧手臂,偏过头吻了吻我的脖颈,难过地反问:
“我们就不能彼此心甘情愿?”
我们心甘情愿上床?
这简直是我听过的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难不成秦塬想说我们是两情相悦情到浓时浓情蜜意身不由己翻云覆雨?
“不能吧,听霍裴说你那时都有未婚妻了,如果不是意外,你能和我睡了?别说我不相信吧,我是知道你为人的,这不是你的作风,换作其他人也不信啊。”
一位是自制力出众身价不菲即将成家的优质alha。一位是从小暗恋他除了是发小还不知道啥来路的oga。
是个人都想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