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
我还未成年呢!我喝什么酒啊!果酒啊?
“不能不能,我现在不能喝酒——”
我连连摆手拒绝。
“为什么?秦塬难道还管你喝酒?他是个男人吗?”庄钦皱了皱眉,“你在意大利待这几年喝过布鲁诺没有?肯定没舍得吧,哥今天请你喝!我帮你找回失去的记忆。”
“啊?别——诶诶诶!”
结果我还是没拗过庄钦,被他强硬地拖去丽思卡尔顿吃意味轩喝那什么布鲁诺了。
能怎么办?我现在跟他装呢,我骗他我是二十九岁的辛柑,铁定跑也跑不了,圆也得把这谎圆喽。
当然,圆谎的后果是,大中午的,没怎么闻过酒精味儿的我有些喝蒙了。
“我一开始是联系了一位做旅行摄影的朋友,帮你弄张旅游签证,把你弄到科西嘉去。科西嘉你知道吗,拿破仑故乡,南法黑手党天堂,那儿聚集了世界各地的偷渡客,没有人会在意你一个黄皮肤oga的,更何况你还揣了个小的……”
庄钦切了块帕尔玛火腿给我,我看着晃眼,分辨不出究竟是一还是俩,眯着眼睛支支吾吾地问:
“……那,那为,为什么我……后来又跑去了意……意大利?”
庄钦正在吃香煎扇贝,听我这么一问,忽然严肃了几分,放下手中的刀叉,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
“有一天你打了通越洋电话给我,哭着说你在科西嘉待不下去了,有人要害你和你的孩子,我一听,心想,难不成是被黑手党盯上了,那还得了,立刻想联系人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结果没过几个小时,你又给我打了通电话,说你被人救了,有好心人要把你送到意大利中部去。”
我正拿叉子叉那块火腿,想卷着海鲜面吃,结果斗鸡眼儿了,怎么都弄不起来,一听他这话,直接把火腿叉出餐盘外了。
“你说什么?这太传……传奇了吧!我是……是能有这——么传奇经……历的人——吗!”
庄钦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意识到我有点喝高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