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怎么算严重。你差点被政府当做遇难者处理,吊销身份证了,这样算严重吗?”
……
身份证重要吗?
当然重要,这不是废话?
只要你还活在这个国家,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必须得有身份证明。
没有身份证明你跟亡灵有什么区别?你就是半死不活站在阳光下的鬼魂,端的具能吃能喝的尸体罢了。
和庄钦见了面后我郁郁寡欢,总觉得突然非常理解当初选择远走他乡的自己。
我是穿越而来,如果不是正好躺在秦塬床上,而是不小心到了其他地方,谁来证明我的身份?就算查,一看,十二年后的我正用着这个身份呢,你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谁他妈信啊!
如果一个人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失去了身份,肚子里的孩子又要怎么办?跟着父亲没名没姓地生活下去吗?
别说生了,能购买到合格的oga抑制剂,能有个地方正常产检,能有个地方把孩子顺利生下来就不错了。
我想要保全孩子,那就得有一个假的身份。短期在国内办不到,就只能跑到国外去。
不过有一件事庄钦和我同样不解,就是我为何突然跟着秦塬回来了。
庄钦抬手看了眼手表,快中午了,他示意我换个地方吃顿饭,顺手搭了搭我的肩:
“走吧,不能再喝星冰乐了,我现在有钱了,请你吃好大餐,喝好酒。哎,我可怜的辛柑,你怎么就被秦塬弄失忆了——”
酒!?
我一听,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