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就记得自己扯着秦塬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总是和颜书皓走得那么近?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想和他早恋?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要推开我……
为什么要疏远我……
我心有不甘,委屈得一直哭,信息素胡乱释放,好像要把五年单恋的心酸统统倒出来,一滩苦水泼到他面前,一件一件同他掰扯清楚。
在酒精麻痹下,秦塬的脸在我眼中变得格外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抽着气,声音颤抖着同我道歉,有时候是“对不起”,有时候是“我错了”,有时候是“原谅我”。
我被他摁倒在床上,他俯身在我耳边,从低喘到发出阵阵呜咽。
我们两个一起哭,我声音不高,但他声音更低,两个爷们的哭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是那么不和谐。
彼此的信息素乱七八糟混在一起,一塌糊涂。
我哭到后头实在是哭累了,甚至都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就要沉沉睡去。
秦塬也忽然停止了低泣,在我的眼睛我的鼻子上乱吻一通。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不喜欢颜书皓,我从来只喜欢你,我一直最爱你。”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弃得了你。”
接着,我便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信息素,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等我再度醒来已经是晚上,眼睛干涩,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