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着拉开床头灯,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秦塬换成了睡衣,我一惊,转念又想,这有什么好奇怪,未来和他连孩子都有了,脱件衣服又算得了什么?况且我们小时候还在一个澡盆子里洗澡,谁没看过谁啊。
我爬起来,两脚一软,又跌回床上,心里后怕。
醉酒真是太恐怖了,我已经连进小区之后的记忆都模糊不堪,还丢脸地哭了一顿,真是伤心又伤身。
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我用手撑了撑床,突然摸到了一包什么肉乎乎的东西,还蠕动了两下,我一掀,一个肉团子动了动。
“……小爸爸……”
秦满心被吵醒了,见了光难受,呢呢喃喃的,一边拿小手揉眼睛一边从床上坐起来。我赶紧伸手去调床头灯的亮度。
“怎么了?你怎么跑进来啦?”
我掐了把他的脸,努力下了床,站在床边朝他张开双臂。
秦满心膝盖着床,一点点朝我挪过来,这是用膝盖走路呢。他挪到床沿时身子一倒,我赶紧接住他——好沉一娃!
我咬了咬牙,努力把他架起来。
秦满心双手抓着我的胳膊,特别贴心地拿脸颊肉贴了贴我的脸。
“小爸爸,你还难受吗?”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扭头亲了亲他的笑脸,大声吧唧一口:“不难受了,谢谢你满满。”
秦满心捧着我的脸,满脸写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