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轰地一声,我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忘了自己腿还麻着,一跺脚,麻痹感让我浑身哆嗦。
“你刚刚说什么?我是秦塬的学弟?我小他一届?”
霍裴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强烈,愣了好一会才点点头:“是啊,难道不是吗?我姐是这么说的呀。嫂子,你反应怎么这么大,你别吓我啊!”
你别说了!我自己都吓得哽住。
这没可能啊,我和秦塬同一年生的,就差没几个月,从小到大都念一个班,怎么上了大学就小了他一届,成了他的学弟呢?
难道我上了大学以后某一个学年学分没修够,留级了不成?
“没事没事,咱俩都休息会儿吧,等秦塬和满满出来。”
我回过神,朝霍裴摆摆手。
“嫂子,你最近好奇怪啊……”
霍裴鄙夷地望了我一眼,但也静静靠墙上养神了。
我心想,我大学年级和秦塬不一样,这事肯定有古怪,但霍裴确实不一定知道。不如改天再问问别人?问问庄钦?
我趁霍裴不注意,偷偷掏出手机,打算给庄钦发个短信。
但在选择发送人的那一刻,我却犹豫了。最新的通讯录已经变了,按照拼音排列的最新排序,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备注我“大爸”。
我灵关一闪。
对啊,我俩爸都知道我是穿来的,秦塬和他们说过呀。
我和秦塬之间的事或许他们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但关于我个人的事,尤其是学业上的事,他们肯定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