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飞速把刚才打下的字都删了,重新编辑了一条内容,发送给了我大爸,上面写道:
“大爸,我想问问你,你记不记得我是哪一年大学毕业的啊?”
我刚按下发送,那边急诊室的门就打开了,秦塬抱着秦满心,边走边轻轻地晃。
我做贼心虚,赶紧把手机给收了,起身迎过去,霍裴也后脚跟上来。
“怎么样了?”
我仔细查看秦满心的小腿,伤口已经处理好,贴上了药膏,医生怕他乱蹬腿把药膏甩没了,觉得光用胶布固定不太够,还特地多用几层胶布缠在腿上,知道的这是烫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了石膏。
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他轻靠在秦塬脖颈间,蹭了蹭我的手肘。
“医生怎么说?”
秦塬明显松了一口气:
“还好烫伤面积不大,轻度烧伤,每三天来换一次药。最近都不让碰水了,睡前拿毛巾给他擦擦身子就好。不过——”
但说着,他又蹙了蹙眉,空出一只手,在秦满心的脑门上捂了几秒。
“刚才量过体温发烧了,发炎引起的,现在伤口刚处理好,炎症没那么快下去,医生建议去推一针,一会我拿这张处方单——”
霍裴听了连忙道:“塬哥我去我去!”
秦塬估计心想不用白不用,也没推脱,直接把处方单递给了霍裴。
我望着霍裴火急火燎离去的背影,心想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要去拿妈咪包,给秦满心冲点奶喝,补充下体力——
……可我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