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会不许压制庄钦。”
秦塬悻悻地收回手。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辛柑!你终于醒了!”
庄钦踉跄地冲进病房,径直向我走开。我一眼就看见他腿上缠着的纱布,右脸上两块创可贴更加醒目。
“庄钦!”我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怎么受伤了?赶紧来这坐!”说着,拿脚踹了两下秦塬:“起来,让让座儿!”
秦塬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双手轻按我的手臂,将我半圈在他的范围内,幼稚地以此宣誓他对我的主权。
其实他只要稍微释放一点信息素,没有任何人敢轻易触碰我,但有我对他的警告,他不敢这样做。
庄钦不顾自己腿上的伤,紧张地盯住我:“你怎么昏睡了那么多天?身体要紧吗?”
我摇摇头:“我很好,没有什么事,你放心,我已经想起以前的事了!”
庄钦一顿,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我还怕你永远都想不起来,要被秦塬一辈子蒙在鼓里。”
我轻叹一声,请他坐下:“我约你见面的时候你已经都知道了吧,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呢?”
“抱歉,辛柑,那个时候我已经和梁燃川合作了,为了最大程度降低他的怀疑,我必须配合装作和秦塬从来没有往来,并且因为你而仇视嫉恨他。只有这样,梁燃川才会认为我是有用的,就像他身边那个爱慕着他,对你满是怨气的oga,叫颜书皓吧,他不就轻易地叫梁燃川利用控制了吗?”
庄钦握紧双手,越过我望了秦塬一眼。
“当然,我在你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恨意,并不全是假的,他确实令我作呕。”
秦塬没有反驳,只是静静靠上来,紧贴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