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德顿了顿,将匕首又收了回去。
“给他们松绑吧。然后准备晚餐,我饿了。”希尔德遣散了其他人,坐在了沙发上。
“为了确保gk先生能够认真快速完成工作,只能委屈林先生暂居此地了。放心,这里的待遇,绝对不比雷特的私人酒庄差。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自由罢了。”
“你要是能杀了我就好了。”林言苦笑。
“搞什么,求生欲这么弱,振作起来。别他么为了一个男人就丢了魂似的。”梁泽辰拍了拍林言的肩,以示鼓励。
“今晚给他准备几瓶红酒,让他好好醉一醉。”梁泽辰毫不客气地命令希尔德。
“你跟他很熟?”林言忍不住问了一句。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得罪过很多人,他就是其中一个。”梁泽辰叹了口气,始终不敢正眼看希尔德。
“那你真的是gk?”
“……你觉得是就是吧。”梁泽辰模棱两可地说着。
在用餐的时候,希尔德真的听了梁泽辰的话,开了好几瓶红酒。
梁泽辰一杯劝一杯地让林言喝,林言也不客气,来多少,他就喝多少。
他确实该醉一醉了,这样等他清醒了,一切就都能想通了。既然雷特爱的本来就不是他,他们又闹僵了,他又何必那么作践自己。
只是他的心默默地痛着,不甘和失落,鞭策着他的灵魂。这样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品尝第二次了。
那晚他醉得很厉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完全断片了。而早上见到梁泽辰的时候,发现他走路有点奇怪。
而且旁边的女佣还专门为他准备了柔软的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