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林言关心地问道。
“非常不好!妈的那个小狼崽子昨晚给我喝的是假酒,害我没醉成。”梁泽辰一脸要死了地样子。
林言瞧梁泽辰那样,就知道他和希尔德发生过什么了,心里也只能默默为他祈祷。
“习惯了就好。”
“我要是能习惯那么大个家伙,我怕是已经死了。”梁泽辰一脸抱怨着开始拿着篮子里的面包恶狠狠地啃了起来,就像是啃希尔德的肉一样。
“你不是还活着吗?”林言喝了口牛奶,淡淡地笑道。
“……所以我这叫生不如死。”梁泽辰吃面包差点噎着,还好旁边不知道哪个懂得看脸色的女仆,给他递了一杯牛奶,他一把接过猛灌了一口,说了声谢谢。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客气。”
梁泽辰偏头,就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一大早就看到不详的东西,真晦气。”梁泽辰口无遮拦,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昨晚有不详之物进出过你的身体,那你岂不是会倒霉一辈子?”希尔德不慌不忙地用华语回敬梁泽辰。
梁泽辰都要被气疯了:“你小子再乱说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林言坐在一旁默默看着眼前这两人斗嘴。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希尔德挨着坐在了梁泽辰的旁边。
“吃完了东西你就赶紧走,别在我眼前晃,看着烦人。”梁泽辰对希尔德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