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不到的,他们早就被许晟清理走了”
“哦,这样,那我们就走下一步吧”
他说完很淡定的起身,冰凉的指尖在碰到许宣的胳膊时微微发颤“你”
许宣腕间一疼,江原喘了口气“脸皮厚的人果然皮也这么厚呢”
许宣即使被蒙着头和眼,也能感觉那把钝刀在他的腕部慢吞吞的磨蹭,像带着恶意的折磨,拉琴一样反复的切割他的手腕,那里有深的伤口不知道,许宣起初尚能咬着唇大方地说“你要折磨我,我就还给你”
后来只能手腕连着手臂直至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不已,他呜咽出声,喊不出完整的两个字。
江原看看割的差不多深,就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那种血的湿意很快就渗进他的裤子,整个腿上都一片凉,许宣从来没有体会到生命是有时间的,他惊慌的叫着江原的名字,不知是吓坏了还是真的怕了,他时而喊着江原你原谅我,时而低声嚷着对不起。
门早就被江原关了起来,他还是怕冷。
他把窗子下那张桌子上所有杂物清理掉以后,趴在了上面,那些声音又把许宣吓了一跳,江原嫌他超,只好劝他“你别再出声了,我会把你的舌头也割掉的”
顾律摘下照片,先是眼前的胡乱的摘着,偶尔停顿着的都是需要他颤抖的。他慢慢的拆,一点点的拆,中间也有许多被拆走成了空白的,他知道,那些都被寄给了江原。
一整面墙,一整面。
完整的十年,一个偷窥的人,每天都在看着他的每一夜里光明正大的入睡,顾律却夜夜无眠。
照片越来越高,越来越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