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两位老板透露,那歌声绕梁之时,他们仿佛被定住了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临了,那羞面郎拂袖而去,“红袖有负于我,该杀。”
转瞬,便没了踪影。
待恢复行动后,两位老板吓得双腿一软。但还是抓紧时间报了官。
这只能算作悬案了。羞面郎之事邪乎的很,与留给凤鸢国根深蒂固的阴影的国师行事作风很像。况且,陛下吩咐过。羞面郎一事不可再查。
紧接着,花巷又出了第二场命案,死的人是白宣,是红袖的至交。
可陛下却道,瞒着。
不许声张,不许立案。
虽然心下疑惑,但陈遗只能一一照做。
偶有一日,陈遗路过了一所学堂,不由得在门前驻足停了停。
“陈大人怎么来了?”柳青羡道,“听说常安城最近出了不少事,陈大人如今定是琐事缠身,如何到了我这学堂来了?”
陈遗道,“心有困惑,前来请教丞相大人。”
“我已是平民之身,不必再如此唤我了。你若有事,直说便是。若能帮忙,我自不会推脱。”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柳青羡道,“听陛下的。”
“可是——”陈遗面露迟疑。
柳青羡了然于心,接道,“可是,你觉得事有蹊跷,不想听从陛下旨意草草结案,你想继续查下去,还死者一个公道,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