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阁主一摊手,“老夫什么也没做,与百姓无涉。”
仔细想来确实如此,名字不过是个名字,这疫病无论叫什么,确实都碍不着百姓性命。只不过如此大灾顶着墨伽的名字,墨伽门和那唐疯子的麻烦自然是不会少了。这报复,说小也小,说不小也不小。
“如此当真是……”吴是何不知怎么说,“大可不必。”
老阁主却冷笑一声,“这才多少?”看儿子又想说什么,便冷下脸道,“不必多言。赵老弟的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们且安心去安陵,此事你不必管了。”
父亲这样认真,做儿子的只好住了口。此话不再提起,二人皆不作声,默默喝了几杯茶。
老阁主沉默了一阵,瞥了一眼熟睡的赵长安,忍不住还是压低声音问道,“你说的那宅子,在安陵?不是在……”
“不是。”吴是何忙实话实说,“那一位说是城外西南郊野的荒宅,无人问津许久的。我想……应当只是处宅院吧。”
“那一位当真没有别的吩咐?”
“没有。他……他既然说把我当朋友,我想他再不会吩咐我什么了吧。如您方才所说,他只是听说我要去安陵,便好意给我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老阁主缓缓点头,最终长叹一口气,“儿,你当真好福气啊……”
吴是何不说话了。
“罢了,不说了。安陵风云际会,正好大展拳脚,你具体有什么计划?”
“是。除了收拾宅院,自然还有几家门派是要拜访的……”
小吴阁主和父亲讨论起安陵,列数相熟不相熟的门派,分析江湖的局势变化,推演可能发生的状况……不知不觉虫鸣住,雀啼起,天光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