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还奢望着光。
所以我还是忍不住和她一起来到g城全国著名的重点高中任职,她开心极了,希望我能和她住在一起。
可是我不能,我怕我隐秘不堪的心思被她发现,我明确的知道,她对我不会产生爱情,毕竟她谈过男朋友。
老鼠不能见到光,见到了光,只能四处逃窜。
我只要远远地看着她,就很知足了。
可是他回来了。
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丝光,我又被拖进泥沼。
他也是个疯子......这么多年他都在监视我,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隐秘的心思,他更是通晓我所有的不堪,他控制我,威胁我,一边说着爱我,一边蹂/躏我!甚至为了让我屈服,想要叫来一堆男人!
就像好几年前的妈妈那样!
他们都是魔鬼!
我一直都没有逃走!一直都没有!
他甚至想动林伊一,我绝不允许!
......
所以我杀了他。
我把他的尸体一点一点地切割,剁碎,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带到六中游泳馆的厕所冲掉。
他知道我的性子,从来都聪明地踩在我的底线上,所以我和他的关系谁也不知道,我只是他一个快十年没有联系的前女友罢了。
如果不是这一次他发疯了一般,想要去动林伊一,我也许会隐忍着寻找其他办法。
不过现在这个方法也不错。
这是最后一点的肉末,大概应该是他的肾脏?我这么想着,把他丢了进去。
可是这个少有人来的厕所,突然来人了。在我隔壁的隔间,突然传来一声问话。
“苜苜,你怎么进来了?”
声音很熟悉,让她想起早些年林伊一的声音。
是林筱筱,她喊的学生,如果我没记错,是那个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女孩,现在应该呆在门口。
那就是不能出去了。
不能被她们发现了,任何马脚都可能打破我严密的计划。
转身藏到另一个隔间,我静静听着外面兵荒马乱的声响,估摸着她们已经走了,我从厕所里出来,试探性地探头看去,却和那个叫苏苜的女孩对上了视线。
她倒是不慌不怕的模样。
那之后我在上课的时候观察他们俩的反应,便也就放下心来。
解决了那个男人,我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会在教室办公室里我精心挑选的座位上,看林伊一在操场上给孩子们上课,她活力四射又古灵精怪的样子,总能令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真的好爱她。
可是有一天,妈妈却找到了我现在的家里。
她还想打我,可是她年老体衰,早就没什么力气了。
她说我没有良心,是黑色的心肝,高中就不在家里待了,被千人骑万人跨才能有那么多钱,竟然不孝顺地把钱交给给予了我这副相貌的妈。
她说爸爸也在g城,她要带我去相认,然后继承公司。
我笑她天真,还在做这些白日梦,她连那男人的身都近不了。
可是她笑了,面上十分得意地笑了。
门铃响了,她飞快地开了门,我来不及阻止,只好攥紧了身后的水果刀。
她放了一个男人进入我的房子里。
他姓朱,妈妈依偎在他怀里介绍他,竟然是辉影的首席执行官,叫朱朗清。
我认识他,他也认识我,他用猥琐且充满恶意的笑容看着我,他内心一定觉得,没想到看上去清高倨傲的白老师,竟然会是这样的身世。
甚至他的目光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
他和妈妈在一起,估计也是想要尝尝曾经是上司的女人的人的滋味。
甚至想尝尝上司的女儿的滋味。
恶心。
好恶心。
我觉得我像是重新跌回了那个阴暗恶臭的阴沟,成为那只见不得光的脏老鼠,人人鄙夷,为世不容。
朱朗清没有带妈妈或是我去见辉影董事长,他想要我。
妈妈疯了一样地阻止他,护着我让我逃跑。
她那时的眼神让我永远忘不了。
朱朗清以为我跑走了,其实我没有,我绕回我的房子一侧的窗,坐在地上,听了他和妈妈的动静。
妈妈被他怒骂着毒打了一番,折磨了一夜。
明明知道她是为了让我能去继承辉影,明明知道她一直都是做这种工作的,明明知道她就是一个拿她当工具的疯子......可是我听见她的哭喊,她被折磨到几近于无的咽呜,我还是忍不住流了满面的泪水。
但我并不想救她。
后来我因为在外面冻了一夜,晕在了外头。
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床上,家里恢复到了原样,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是桌上保温瓶里尚还温热的水和几片感冒药,提醒我一切都是真实的。
妈妈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生活好像没什么改变。
但我知道朱朗清不会放过我。
他派过混混过来骚扰,却是林伊一和苏苜救了我。
林伊一说我是她的人。
她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在撩拨着我。
可是我这样的人,根本碰不得这样美好的她。
会弄脏她的。
在林筱筱说家里给她订了婚约的那一天,我也接到了朱朗清打给我的电话。
他说妈妈在他手里,搞死几条微不足道的人的性命,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他要我跟着他的人爬到床上等他。
我知道,我不能不管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