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女孩子的未来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事实上,这仅仅是握着女孩子的手胡说一通罢了。
“学长!春日学长!”
在电话线的另一头,小光提高了她的声音。
“总之,三岛修二郎是一个在阿圆和我还是太妹时帮过我们的人。”
“嗯,噢,不…我也是从学校的低年级学生那儿知道的。我看见了一张照片…”
“啊?你说什么?”
“嗯,哦,哦,没什么,没什么。”
“不行,学长—你总是那样说!没什么,没什么。”
“啊,不,哈,哈,哈。”
小光咯咯地笑着。听到它,我总是感到一点点放心。
自从在阿圆家偶然看见三岛修二郎的照片之后,我想知道阿圆心底里的秘密,同时…但是,如果我直接问她,她会回答,“你想知道那个干什么”,变得很不高兴,然后走开。(它实际上说的是“逃避的区域”,但那难了点,尤其是对恭介来说。)
总之,事实上是,我只是想结束我的苦恼,并且了解整件事情…总之…总之三岛修二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了解,我想知道。
但是!如果…我问阿圆关于苹果笔记本上写满了的那个名字“喂!你在做什么?这个男人是谁?”或者像那样的其它问法,但我不能扮演像强盗那种角色。
怎么样…像“阿圆…为了我们的心,难道我们不能够彼此谅解?到我的心里来吧!”这样的话,但是我不能像影视剧里的男人一样优雅。
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收到了小光的明信片…她说一切都很好不用回信。
但是在这种的环境…对于这件事情,我可以问问阿光关于阿圆和这个叫三岛修二郎的人的事情——我认为那样能够得出个结果。
但是要得出那样的结果—打电话给阿光—给了我相当大压力。
为什么?因为我们高中的最后一年的那个夏天…自从我和阿光分手后,我从此再没有给她打过电话。那就是为什么即使abcd午餐时间时很吵杂,我还是在那儿给她打电话的原因。
我说,“我想起了某些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我试途用一种不经意的方式来开始这个话题。(此外,我不想让久留美和她的同伴认为,我是不想和爷爷一起吃饭。)
“但是学长?为什么你现在要问三岛修二郎的事情?”
“啊,嗯…没什么…不,阿圆说过,她想知道阿光是否还好。”
“是的,我很好…”
“她谈起过去的事情时,她想知道阿光是否还记得一个叫三岛的人…”
“阿圆那样说过吗?”
“咦?嗯…”
“我可不这些认为!我不会忘记他的。修二郎君对于我和阿圆来说可是一个大、大、大恩人”
“恩人?”
“是的!对于我来说,他是一个行为的榜样。对于阿圆…对于阿圆来说…他是…”
阿光停了下来,她的话语听起来有一点悲伤。
“怎么了?阿光?对于阿圆来说,他是…什么?”
“啊,哦,嗯,没什么!呀啊!学长,你在嫉妒吗?”
“啊?嗯,不,不,我没有…”
“那就好。没什么可担心的。阿圆和我当时还只是孩子。而且,修二郎君也不再出现了。”
“不再出现?你的意思是他去了国外?”
“哦?你没听说吗?”
“啊?”
“修二郎君已经死了。”
“你…你说什么?”
“就在我们的面前。”
“不…!”
我想这是第六感,有点像我心里不肯安分的记忆。阿圆她…阿圆使自己被一些难以置信的东西所左右。
“学长?春日学长?”
“啊,嗯。我听…我听到你说话了,阿光。”
“哼。但是阿圆在想些什么啊?她没有告诉学长修二郎君已经死了的事吧?”
“嗯?”
就在那时突然地从键盘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
abcb下午6点以后,老板的朋友们会聚到一起,这里会变成实况剧场。在下午,这里是一间普通的咖啡室。但是偶尔的某些下午,当他们聚在一起,消磨工作后的空闲时间时,老板的朋友们可能会随便访问这里,而且他们会用这儿已经设置好的乐器演奏两三首歌曲。
那个正在开始演奏键盘的人是在附近一家声名远播的出租车公司工作。看起来他已经吃过了午餐,而且吃的饱饱的。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学长?”
我几乎听不到阿光的声音。
虽然我还想问阿光更多的事情,但是我却有点害怕这么做。
阿圆曾经遇到过三岛修二郎…不,是他的鬼魂,在某个地方,我确信。
而且现在阿光好像是说阿圆出于某种原因没…没告诉我。
“对不起,阿光,我真的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我会再打给你的。谢谢。”
因为paku先生正演奏海的声音而使餐馆安静多了,我能听见阿光的声音了。她正在说:“要照顾阿圆啊”。
我挂了电话,对在柜台另一边的老板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老板在柜台那里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做一盘汉堡饭。
“打电话给阿光需要很大的勇气啊,那个傻瓜paku打扰你了?”
“没什么。我很喜欢那个乐曲,我今天没课,所以我会清算一下打到北海道的电话的费用。”
“嗨嗨!别跟我这么见外。别担心。如果我身边的人都对我这样,我会离开这个城镇的。”
“嗯?”
老板对我友善的眨了眨眼。
我是从高中开始起就认识他了。我马上缓和了一下我的表情,这样能够看穿他的状态。
“什么?你心里在想什么事情,我敢肯定。”
“啊,嗯”
我笑了起来,端起了老板放在柜台上的汉堡饭,把它端给了附近的一位客人。
“那么现在,恭介!”
爷爷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座位?
“首先,当老板给你忠告时,你要接受它。”
“爷爷?”
“恭介。我想阿圆是看见了那个人的鬼魂。”
“啊?爷爷,你在偷听,是不是?”
长久以来春日家族都认为偷听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爷爷的超能力非常的强,所以偷听像阿光和我电话的这样的事非常简单。
“特殊情况。听着,恭介。假设那个鬼魂是真的。如果阿圆和它讲了话,那将会是个大麻烦。”
“啊?麻,麻烦?”
爷爷眨了眨眼,然后开始说一些令人惊异的事情。
“如果那个鬼魂在这个世界有牵挂的话,它将成为一个恶灵而不能升天…它可能会缠着别的人。”
“恶灵?”
“嗯,是的,恶灵是一种幽灵,它因为死在一种恶劣的环境下,而后几年都在这个世界里徘徊。”
“哦,不。”
“恭介。快去找阿圆!恶灵因为和这个世界有着强烈的羁绊,而没有能力转生。为了到达天堂,它必须缠着一个活人。此外,这也可能与命运相关。”
“你…你说什么?”
“当阿圆试图从他那得到答案时,恶灵一定会把她的灵魂带走。”
爷爷和我马上叫来了久留美和真奈美,然后分头开始寻找阿圆。
阿圆转过身来,因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高大的穿着公司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在他的制服的胸口处绣着“山隅”这个词。他一定和三岛修二郎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啊,我试着叫你,但是你没有听到。”
看起来阿圆已经长时间没有反应了,显然是这个年轻人刚刚拍了拍她的肩。阿圆对这个朴素的年轻人印象很好。
“如果你听到了什么,请通知一下,可以吗?”
午餐时间已经结束了,人们操作机器的声音听得很清楚。那个叫三岛修二郎的男人在午餐时间有个约会,她可以在这个临时办公点等他。阿圆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建议,在角落里等三岛。尽管午餐时间已经结束了,但三岛仍没有回来。
“你不可以等在这里。”那个男人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话,有家旅馆在街的对面,就在那边。”
在男人所指的方向有家名叫shitei的旅馆。
“顶层有一间咖啡店。如果可以的话,请在那里等他。当修二郎君回来时…”
“嗯,对不起…”
“别这样。他会对我发火的。”
“啊?”
“啊…曾经有位女性来找过修二郎君,也在这里等他。结果我被责骂了一顿。”高个子的男人客气地鞠躬。
大概在公开的场合下,修二郎会感到不快。就像已经带来了麻烦一样,阿圆鞠躬表示道歉。
现在阿圆已经更加确信这个修二郎就是那个人。他依旧是她小时候钦佩而且可以依赖的那个样子。
但是事实上修二郎还活着,没有任何解释可以让人理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就在她眼前死去。
阿圆想起了恭介曾经看过的一篇科幻小说。那是关于一对最近结婚的夫妇,丈夫小时候就被一个恶灵缠着,两个人争夺着妻子的所有权,小说用黑色幽默描述的。
“您刚刚说了什么?”
那个年轻人出现在阿圆的面前。他的突然而又无声地出现使得阿圆有点慌乱。
“没什么。没什么。”
阿圆努力做出一个笑脸,然后向旅馆走去。她开始后悔没有告诉恭介修二郎的事。
“kyada!kyada!kyada——!”
当阿光通过入口时,她看到了我,突然尖叫起来。
“kyada!
kyada!“快速连续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拳头一样敲打着我的胸口。(噢,可能你不知道,”kyada“是阿光说”yada“的方式)
但阿光的惊讶是正常的。两小时前,我还在abcb和阿光通电话,现在我却在拜访她位于北海道小樽的家。
不会有误会了。
因为是非常时刻,所以必需有个快速而且正当的的解释。
我,爷爷还有我的妹妹离开了abcb.久留美去我和阿圆所在的大学里找,真奈美去问阿圆的朋友们,爷爷去阿圆常去的不同的商店…我去了阿圆告诉过的她用来工作的工作室和车间,使用春日家族的超能力来瞬间移动。
即使我总是提醒久留美和真奈美“不要使用超能力。”但现在拼命地寻找阿圆时,超能力变得相当有用。
但是……即使使出全身的超能力,要在如此大的一座城市里找到阿圆,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久,我收到了爷爷传来的指示:“恭介,这样不是办法。你必须回到过去去确认这个修二郎的死。”
“确认他的死亡?”
“是的。他怎么死的。我想你能够确定它。假如他不能转生的话,你明白吗?要为他超渡。”
“不……决不……为他超渡?”
“傻瓜!恭介,我告诉过你如果灵魂不能转生的话,它会变成恶灵。你想让阿圆加入死者的世界吗?”
“但,但是我要回到什么时间点?”我一想到这点就说了出来。
当然!阿光!如果我带着阿光一起回到过去的话,我当然能够到他所在的地方。
“喂!喂!学长。你怎么这么快就从abcb到这里的?”
“kyada!kyada!”平静下来,典型的阿光(请原谅我这么说)问了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
“嗯?啊,哦,我用的是电话线。”
“电话线?”
“啊,不不。说笑而已!说笑而已!哈…哈哈…有那样一种超能力将会有多棒…不是的”(很孩子气)。
“哇哈哈哈!”发出一阵很大的笑声,一种非常愉快的笑声的例子。
总之,比我以前听过的任何事情都还要欢快。
“我不相信!你说你在abcb时是在说谎。在哪?在哪?你是从哪间咖啡店里打电话来的?这附近有不少好的咖啡店,是不是?”
“啊,不,哈哈。”
“怎么都可以,欢迎来到小樽,学长。喂,你怎么没和阿圆一起来啊?”
“嗯?啊,不。没错,没在一起。阿光和我一起去找她吧,怎么样?”
“啊?找阿圆?”
“是的。回到过去。”
听到这句后,在下一个瞬间,我开始注视阿光的眼睛。
总之,现在我在这里,要解释这点是没什么用的。
咕哝了一句之后,我在前额集中起超能力。
part3
各式各样的彩色的亮光向我袭来。每一束亮光都是过去的时间中的一个个“事件”。
当我在时间回溯的过程时,像“我们也许不会忘记,是吧”之类是要问个明白的事情——信息不断地飞入我的眼睛。阿光,仍旧在我怀里,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和我在我们的过去中有着许许多多的“事件”
我是带走阿光还是选择阿圆,一切都终于显得明确。我选择了阿圆……我们三个人过去所经历的的快乐时光已不复返……从那以后,我们都各自长大成人。
那个时候……阿光用那充满泪水,带着疑问的眼睛看着我。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些眼神。
好了!马上忘了它!
一个无意识的阿光,仍旧在我怀里,仍旧在我的超能力影响下。
“讨厌!学长,我很困惑。”阿光脸靠在我的胸膛,用一种兴奋的声音说道。
“阿……阿光……”
“学长,我很困惑。像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我早就有所准备。但像这样被学长抱着……我很困惑。”
“啊……不……我的……我的目的是……”
我正打算让这个困惑的女孩离远点时,“啊!”,阿光尖叫一句,紧贴过来。我们正在飞越时间流。假如阿光的身体离开我,她将会冲入她掉落时所在的任何一个我们经历过的时代。
“对……对不起。”我再次抱紧了阿光。她看起来好像弹了一下,但是显得相当地震惊。与此同时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尽管我看不到。
或许,阿光……已经知道我的超能力的事情。阿光是多么的聪明……相当地烦恼和混乱……那可以肯定。
“啊……嗨……阿光?”
时间在流逝,一种“呼呜……呼呜……”的声音不断在我的耳边围绕。这是我们俩人间的沉默。短时间后,阿光开始自言自语。
“什么……正像我所想的。”
“嗯?”
“我想……春日学长……是个超能力者,不是吗?”阿光依旧脸靠着我的胸膛。
“阿光?”
“那就是为什么……因为这个原因,学长……从没有爱过我。”
“啊,嗯,……”
“或许我就是被这个迷住,爱是盲目的。”
“那,那是……”
“学长……相当地聪明。”
“啊,”
“这意味着……”
“阿……阿光!”
然后她哈哈地笑了起来。阿光对着我的胸膛鼻子轻轻的哼哼着。让我发庠。说实话,我的腰周围……感觉真好……我的身体下半部分的敏感部分享受着这种感觉(我在说什么!)
但…阿光陷入沉默之中…但不久就重新变回了她自己。“什…什么…什么”,她重复说着,“什么…为什么…我和阿圆…学长也…”
我已经明白阿光想要说些什么。阿光慢慢地找出了正确的词语。
“使用超能力…我明白了…那就是为什么你总是能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的原因。”
“阿光……”
最后,阿光抬起了她的脸,给了我一个令人惊奇的笑容。
不,……不是真正的笑容。她是尽可能地忍住她的眼泪。尽管她显出一付笑容,我还是自然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我…我假装完全没注意阿光的情形。
“啊哈…哈哈哈…我终于被发现了。”
我能用笑来摆脱它——对她表示出一点同情。
“春日学长?”
“啊?”
阿光的脸上已经显得冷静下来。我故意暴露了超能力的秘密。她已经察觉到它意味着什么。
“阿圆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再次点点头回映。
“阿光,我需要你的帮助。”
阿光好像想让自己做好准备,深吸了一口气。
“好的!”她大声地说道。
然后,时间流逝的声音显得凌乱不堪,一阵猛烈地音符冲击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