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送我到此处便足以,冬夜寒凉,大哥还是早做休息吧。”
地方到了,世子爷仍磨磨蹭蹭的没有离去。
翠丝想推轮椅进院子的打算,却生生地被人止住了。
云靖临拉着妹妹的一袂袖子,俊脸微沉道:“妹妹,若是为兄与大伯不在京中,家中有事,你和母亲便可前去寻祖母,如遇大事,便让我身边的随从去找二皇子,实在难办,就直接进宫面见陛下。”
“大哥要交代的便是此话?”
看着他整个人像松了下来一般,翠丝心里突然升起的看戏小火苗顿时熄灭了,直直盯着人瞧了好几眼,方嫣然道谢。
目送人走了几步,才坐着轮椅进了院子。
接下来几日,翠丝心情特别愉快,貌似天公亦作美。
往日吝啬的阳光博爱般普照大地,东边的战事小获胜利,连北边的夷人都因前些日子的雪灾暂时熄了搞事情的念头。
朝廷上下一片欣然,各府夫人更是为了筹办停了好些时日的各色宴会使劲了浑身解数,务求趁着这大好日子,尽快将自家适龄的儿女们推销出去。
言氏以前在儿子那婚事上处处碰壁,打那以后就索性歇了去管的心思,现在女儿回来了,还十分支持她的努力,一番慈母心肠自然也就跟着动了起来。
如女儿料想那般,遇着大皇子没几天,她仔细忖度后,觉着那大皇子还不是最佳人选,她还得再看看。
一女在手,万家不愁!
自家女儿除了一个条件不好之外,样样都十分拿的出手,没必要非得挂在一棵皇宫里的金树上,进去了,也难以出来。
这不,这几天都忙得前脚不见后脚的,各种参加宴会,想尽办法打量打量京中的少年才俊。
母女二人可谓是平凡的生活中难得找着了兴味,俨然是自得其乐,而侯世子,过得似是不大顺心。
三、四皇子不知为何,竟然开始轮番给他找茬了,且,慕容照那小人天天纠缠晨汐妹妹,他一时分身乏术,单是应付这几人,简直就令他烦不胜烦。
云靖临向来不是那种笑脸迎人的,因而,这英挺的脸,冷得几乎能掉冰渣子。
全府上下,除了素来如沐春风的郡主娘娘,以及安若泰山的长公主殿下,大家都一致减了话,伺候的人更是小心翼翼的。
“郡主,吏部尚书府的赵小姐在府外等候,邀您一见。”
听到下人禀报的时候,翠丝正兴致浓浓地修剪着花儿,听完后那朵花直接就给剪了下来了。
“告诉她,本郡主今日不宜出门,就不见了,有要事烦请先给母亲递帖子。”
下人飞快地将这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赵晨汐听了。
赵晨汐不死心地从马车窗帘描绘着怀阳侯府的大门牌匾,最终只能失望地让人载她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