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在昏昏沉沉间强睁开一条眼缝,隐约瞧见了香穗,她顿时瞪大了眼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惊惶地大喊大叫起来。
“我是冤枉的!救我,田大夫救救我!你快和郡守大人说,是你告诉我的,珍宝阁的秘香有毒,我真的是不知情,白大管事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是冤枉的!”
白大管事,听到这名字,香穗心里头咯噔一声,暗道一声糟糕。
只见郭郡守摆摆手,门外两名官差便将香稚押上堂来。
郭忠岐怒拍惊堂木,“呔,堂下犯妇报上名来!”
香稚素来胆小,何时见过这场面啊?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仓皇失措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奴婢,奴婢田香稚,乃威北侯府绣娘……”
“犯妇田氏,接下来本郡问话你若敢有半句虚言,必定大刑伺候!”
郭忠岐又重重拍了惊堂木,吓德香稚不停地把头往地上磕,越发诚惶诚恐。
香穗见状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若不是被官差拦住她早就冲了过去。
前进不得,她只能大声喊道:“二姐姐看这里,我在这呢别怕!”
“小六!小六,呜呜呜……”香稚循声望去,看见了妹妹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原本在府里好好的绣着万寿无疆图呢,官差无缘无故上门,还当着侯府众人的面给她上了枷锁,不由分说便将她带到公堂上来。
香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吓得脸色惨白六神无主只知道哭。
香穗愤怒不已,转头看向郭忠岐,质问道:“敢问郡守大人,我二姐姐身上的枷锁镣铐是怎么回事?”
“她是杀人嫌犯。”
只一句,公堂外围观众人哗然,早就心急如焚的香秸急急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