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二姐姐平时杀只鸡都不敢怎么可能杀人?郡守大人你们搞错了,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冤枉啊,我们是冤枉的!”
不同于香秸的心急如焚,香穗反而深呼吸,冷静了下来。
她抬眸对上郭忠岐,眼中毫无惧意,“郡守大人何以判定田香稚乃杀人嫌犯,可有什么证据?”
郭忠岐顿了顿,只道:“白管事死前曾寻媒与田香稚说亲,而她不同意这门亲,是与不是?”
“是!”香穗昂首挺胸,回答得理直气壮。
郭忠岐满意笑道:“如此她便有了作案动机,被判定为嫌犯乃是常情。”
“大人此言荒谬,那白管事并非良配。我们全家都不同意这门亲,难道我们全家都有杀人嫌疑?”
“大人一没人证二没物证,仅凭如此牵强的理由便将我姐姐当做犯人对待,不仅吓坏了他,还损害了她名誉,民女不服!”
香穗据理力争,态度强硬。
而在郭忠岐看来这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他心生一计:“堂下女子不得喧哗,本郡问案自有章法,岂容你一介小女子置喙?”
“来人啊先将她押下去,在本郡审田香稚,再来审她!”
香穗哪里肯被支开,她大声喊道:“大人是瞧我姐姐柔弱胆小便想屈打成招吗?堂堂郡守府巍巍父母官便是如此断案的吗?”
“呔!”郭忠岐猛拍惊堂木横眉倒竖,“本郡为官几十载,从未见过你这般胆大妄为的小女子,竟敢咆哮公堂!”
“再不乖乖退下,先打你三十大板治你个妨碍有司的罪名!”
“大人想打便打,若是打完了能让民女留下来旁听,便是打死了民女也绝无怨言!”
香穗护姐心切,香稚没有主心骨怕起来又容易胡图,这杀人的罪名一旦被扣上可就万劫不复。
郭忠岐传唤前早就摸清楚了田家女的底细,此刻看着香穗更是抑制不住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