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庶子满嘴胡诌!他是你二哥!”
“他姓沈我姓李,我才是您的亲儿子!父亲为何不疼我不疼大哥,偏偏只疼沈逸洲?他究竟有什么好的?”李秦再也受不了了,他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发疯似的朝李崇光嚷嚷,之后又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
孟氏追着喊了几句,但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儿是她能追得上的?不得已,只得命下人们全都去追,钟翠轩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内室里却安静得只剩下李崇光盛怒之下粗重的呼吸声。
“父亲息怒,三弟年纪小不懂事儿。”
李秉试图求情却被李崇光冷脸打断:“住口!平日里是太惯着他了才敢如此放肆,与年纪小有和干系?”
言罢李崇光便转向沈逸洲,他顿了顿,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双瑞是你身边最得力的人,还是让他继续留在你身边吧,你大哥这儿我自有安排。”
“是,我不用你的人。”李秉也是态度坚决,他转向刚从门口进来的孟氏道:“母亲,孩儿自幼习武,从不敢有片刻懈怠,请母亲放心,孩儿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孟氏哪里能放心得下,然她望向沈逸洲时亦是万分为难,显然她对沈逸洲的提议心动了,可同时却也放心不下沈逸洲的安危。
“将军,夫人不必犹豫,大不了双瑞陪大公子去西洲这段时间里我乖乖待在府里哪儿也不去。”
孟氏闻言果然更加心动了,她轻声说道:“府里有重兵把守,如果不出去,倒也不会出什么差池。”
“胡闹!你又不是不知道双瑞是什么人,我们怎么让他去保护秉儿而令逸儿置身险地?这件事儿不用商量,绝对不可以。”李崇光语气坚决不容置疑,孟氏见状便只能默默垂泪。
李秉却看不明白了,经过上次销金窟的事儿,他已经知道双瑞身手不凡,可听这意思,双瑞的身份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