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帮我把她的裤子脱下来。”香穗沉着眸子,原本她没把在客栈听到的传闻当回事,可沈逸洲出现在这里却又让她不得不怀疑此事确实跟南疆巫蛊有关。
香秋依言照做,果不其然,孙如意下身处撕裂严重已经开始溃脓,双腿密布青紫淤痕,难以想象她当时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侵犯。
一股熊熊的怒火在香穗心底燃烧,几乎就要击溃她的理智,可她拼命地逼迫自己冷静,毕竟名节对女子来说大过天,孙如意身上的伤如果闹得人尽皆知,恐怕她以后会觉得没脸活下去。
“三姐……”
“小六,你准备怎么做?”香秋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可看孙如意身上的伤就是傻子也能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她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同情。
“麻烦三姐照顾好孙如意,我出去和覃员外交涉,如论如何不能再把孙如意交给他了,至少在孙如意没有恢复意识之前不行。”
“可她毕竟是覃家的小妾,想必覃员外手里必定握有她的身契,即便你亮明身份恐怕强行将人带走也不合理。”
香穗闻言不免有些懊恼起来:“早知道当初就该帮着七弟废除奴隶制,而比奴隶制更可恶的就是妾通买卖,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却要被当成货物一样交易,还要被当成男人的所有物,真是太不公平了。”
“这世道就这样,你抱怨也没用。”香秋软言宽慰,刚才透过车厢里的窗户也看到了沈逸洲,她的心情至今都没平复,更何况香穗呢,也难怪她会乱了分寸。
“小六,你没事吧?”香秋有些担心。
香穗深呼吸压下了心头的烦躁,总算恢复了平静,“我没事,三姐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