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香穗写下了救急的药方唤来莲心让她去抓药,孙二牛见状便忍不住焦急地追问:“大夫,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香穗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眼角余光瞥见沈逸洲莫不做声地立在一旁,从出现到现在,深邃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这让香穗忍不住心跳加速,她在心中暗笑自己没出息,藏在袖子里的手握得紧紧的。
香穗佯装镇定,只当沈逸洲是空气,她给孙二牛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便径直走向了覃员外,拱手道:“请借一步说话。”
语毕香穗径直走开,覃衡无法只得跟了上去,约莫三刻之后,香穗率先走了回来,“孙二牛,你领路,覃员外答应让你先把孙如意带回家,由我来替她医治。”
“好,好,我家离这儿不远,大夫请随我来。”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讨回公道的事儿可以以后慢慢来,孙二牛忙不迭地在前领路。
他们一走百姓们看没有热闹可瞧了自然也散得干净,只有覃家大院的人还留在原地,尤其是覃衡,他呆滞地望着孙二牛等人离去的方向,额头上后背上全都是冷汗。
“老爷,咱们真的就由着他们这么把人带走了?”家丁上前询问却见他家老爷脚下一软当场跌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是在说些什么。
家丁们急得团团转,就在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郡守府的房师爷到了,覃衡一见到他立马从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慌里慌张地冲了过去。
房师爷眼神凌厉,当即伸出手捂住他的嘴,阴沉地喝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儿进屋再说。”
覃衡这会子才回过来神,脑门上的汗珠儿比豆粒还大,忙不迭地将房师爷引到府里去。
另一边孙家庄孙二牛家里又飘出了浓浓的中药味儿,莲心守着火炉子熬药时忍不住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