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众人只见二人似乎意见相左争执不下,可以看见代元启一直在竭力解释着什么,李香穗刚愎自用完全听进去。
不多时香穗归来,仍旧是满面怒火,代元启则是满眼焦急地看着戚家人,一副爱莫能助左右为难的模样。
“哼,别以为找我四姐夫求情就可以免于责罚,我李香穗做事儿还轮不到二旁人置喙,来人啊行刑!”
“喏!”
侍卫们早就摩拳擦掌了,几人雷厉风行地将戚威押了出去,紧接着噼噼啪啪棍棒抽到皮肉的声音便传来。
一开始戚威还死扛着不肯发出声音来,毕竟他在军中多年,饶是没什么大建树却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毕竟年过半百早也没了当年之勇,约莫打到二十军棍的时候就撑不住惨叫起来了。
三十军棍打下去人已经晕厥,戚家俩兄弟连忙将人抬回去医治,一场本该其乐融融的接风宴最终不欢而散。
听闻当晚代将军回房后迁怒与大娘子,成亲多年素来恩爱有加的夫妇俩争吵了半宿,代将军一气之下搬去了书房,竟也没避人,府里一下便沸腾起来了。
戚芳月的栖梧阁本就是个消息灵通的所在,可偏偏她爹在大庭广众之下挨打的时候她没露面,第二天早上还按时来到主母院里应卯请安。
彼时香秸正在陪香穗香秋吃早饭,原本是不想见她的,香穗却放下了碗筷说道:“叫她进来吧,礼不可废,妾侍伺候主母是她的本分。”
“小六,这又是何必呢?我不乐意见她,更何况咱们姐妹难得相聚,我是一刻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所谓的人身上,咱仨清净地吃顿饭多好,她来了谁也不自在。”
昨晚上她枯坐了一夜,实在想不明白结发多年的丈夫怎么会突然翻脸不认人?她是亲眼见证了代元启制衡西洲军的种种不易,也知道他为了维持今日和平的局面付出了多少,可香秸不明白代元启为何会迁怒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