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小六打破了平衡,可她也不想啊!小六做的决定又岂是她能够左右的?香秸觉得她被夹在丈夫和妹妹中间左右为难,代元启没错,小六也没错,难道真是她错了?
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干脆天不亮就亲自去小厨房准备早饭,面前这一桌可是香秸精心准备的,只可惜戚芳月一进来所有人都没了胃口。
“妾身是代替家父来向李城主请罪的,家父只一介武夫生性鲁莽,言语间的冒犯实在不是有心的,还请李城主大人有大量,妾身给您磕头了。”
俗话说人要俏一身孝,大清早的戚芳月一身素服,未着钗环未施粉黛,一副死了亲爹来吊孝的模样。
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她脸上还是涂了薄薄一层脂粉的,只不过故意弄成苍白的病色,柳叶眉也画得淡些,樱桃小嘴估计是用粉扑过,盖住了血色显得苍白可怜,鬓角散落下几缕的头发为她平添了几分凄美的韵味。
这副模样若是被任何男子瞧见恐怕都难免会生出怜惜之情吧!
香穗挑了挑眉,目光扫向了香秸。
香秸也不是傻瓜,要是连这等狐媚子手段都识不破,那她这几年当家主母岂不是白当了?当即拉下脸,不等香穗开口便发话了。
“戚小娘,我记得昨日告诫过你,要你这段时间留在栖凤阁安分守己,怎地,如今我这个大娘子说话不好使儿了?还是你故意生事,想挑战我的底线?”
“不不不,大娘子误会了,妾身万万不敢,妾身真的只是来向李城主请罪的。”戚芳月梨花带雨,娇滴滴怯生生地匍匐在地,一副既谦卑又恭敬的模样,看起来真是像极了被强势悍妒的当家主母磋磨的可怜小妾。
瞧她这副模样,香穗暗暗想着: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动,戚芳月和她爹这演技炉火纯青,不去草台班子唱戏真是埋没了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