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听完也是沉默了良久,最终才将手搭在香秋颤栗的后背上,温柔轻抚,天无绝人之路,你先别着急下定论,等我见了双瑞小哥亲自为他诊脉,确定情况后咱们再说。
哪怕以我的医道不能解,不还有常青么,他现在可是名扬天下的圣手名医,我想他肯定会有办法的,而且巫蛊出自南疆,沈逸洲必定十分了解,三姐姐放心,我一定找他问清楚。
娘子想知道什么,为夫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果真白日不能说人夜里不能谈鬼,沈逸洲人未至声先到,且对香穗的称呼比以往还要放肆。
莲心自然是拦他不住的,房门被打开时,透过缝隙,香穗注意到满院子护卫,看那架势,与其说是要保护她不如说是想软禁她。
眸色暗了暗,脸色越发不好看。
小六,想必你有很多事儿想问沈太傅,我先出去了,有事儿叫我,莲心和我都在门外不会走远。香秋吸了吸鼻子掩盖住失态,自然而然地起身离开,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沈逸洲一眼,似乎有托付之意。
沈逸洲轻轻颔首,待她们二人走后便径直走向床边,伸出手打开握在掌心里的小盒子,取出一颗尾指大小的药丸送到香穗嘴边,低沉的嗓音温柔地哄道:吃了它。
香穗不肯张嘴,只冷冷地睨着眸子,眼中深意再清楚不过。
还是那么倔。沈逸洲妥协,收回了手,理了理衣摆,坦然道:想知道什么问吧,绝不虚言。
情蛊如何解?
无解。
香穗语噎,想到香秋的一腔痴情便难掩心疼,爱而不得有多苦她几乎不敢想象,但好在天生乐观始终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过几个瞬间便又重新振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