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澄一直想不通皇爷爷为何不肯留下画像供后世子孙瞻仰,不过眼下她全副心思都在十万大山上,早说你是去南陵啊我跟你去!
木戈嘴角上扬,说起故乡眸子里满是柔软,嗯,是该回去了,我离开时正值花期,大山里遍地花开,五颜六色好看极了,现在回去,脚程快些应该能赶上丰收大庆。
丰收?你们南陵的山里也种田吗?
果然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这个季节丰收的是荔枝不是谷物。
木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心道看不出来娇滴滴的小公主恢复得还挺快,刚刚还全身抖得跟筛糠子似的呢这会儿又神采奕奕了,不过算了算时辰,从昨夜醉梦的药效过去到现在粒米未进。
吃了。木戈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烙饼,脸上是冷漠僵硬的表情。
李幼澄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刚碰到便觉得有些烫手,将油纸打开来烙饼果然还冒着热气,而他贴身放在胸口处
烫,烫不烫?李幼澄眼神躲闪不敢看,可她生性善良又忍不住去关心。
木戈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并不回答,反而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吃,这是用白面烙的饼子,不像粗粮不会咯嗓子的。
李幼澄闻言乖巧地咬了一小口,面饼子松软,细细咀嚼下来麦香味在唇齿间溢开,令人不自觉露出满足的笑意。此地位于漠南西北方向,大范围黄沙土地,能耕种的田地少之又少,精细的白面对寻常人家来说金贵无比。
倘若能将此地百姓全都乔迁到宜居之地去,岂不就能解决所有难题?
野史里记载着,南陵本是被前朝覆灭的南疆古国旧址,后来才成为一方净土。如果寻一处适宜之地如法炮制,建立一个安乐家园,收容所有困顿艰难的人,使幼有所养老有所依
李幼澄越想越心热,不由自主亮起了眼睛就着手里的烙饼大口大口吃起来,仿佛那是世上最好吃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