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戈眼角的余光将她所有细微的举动全都尽收眼底,心底无端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二人气氛正融洽,佘婆子战战兢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军,军爷
李幼澄迅速反应过来,想到木戈还不清楚前因后果,她忙扬起声说道:婆婆请稍后,我们马上就好。
不急不急,小娘子慢慢来,老妇到外头候着。
一阵脚步声响起,李幼澄脸红得诡异,窘迫地支支吾吾了好大一会儿才将事情的首尾说清楚。
木戈来时只见她身陷险境,想也不想便出手了,虽然混乱之中担心伤到无辜的村民而被其中一名歹人侥幸逃跑了,不过那人也没讨着便宜,他伤得很重,若不能及时医治必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漠南军的驻地在这附近你是如何得知的?木戈在李幼澄磕磕绊绊的阐述中迅速抓住了终点。
李幼澄心中一紧,脸上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语气更是带着几分可爱俏皮,我随口瞎编的,其实只是想唬住贼人,该不会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被我说中了吧?
哼!木戈不置可否,双手环胸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李幼澄也赶忙跳下床跟了上去,佘婆子连同佘家坝其他村民一见他们二人露面立刻诚惶诚恐地拜倒在地。
婆婆快起来,乡亲们快起来,不用如此
李幼澄眼眶红彤彤的鼻尖有些发酸,在她心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应该儿孙绕膝颐养天年,可在佘家坝这一切都不存在,贫困的已经让老人们的日子过得万分艰难,竟还有贼人冒充官兵来勒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