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火焰说:“你怎么防我跟防贼一样。”
北玉洐不理他,走到小溪边开始解衣带,片刻寂静的岸边就传来水花的声音。
火焰背靠着河石,是个悠然自得的姿势,眼睛看不见,耳朵对声音便格外敏感,风把水里的动静吹了过来,让人心痒。
他喊了一句:“夜间水凉,别泡久了。”
北玉洐应了一声,听声音好像在挺远的地方。火焰站起身,拍了拍衣袖,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
月色洒在水面上,倒映着波光粼粼的白点,北玉洐散了头发舒服的浸在水里,暑热带来的疲劳感一扫而空。
过了半响,他睁开眼,才觉得有些不对,这人刚刚喊了一声后就没动静了。北玉洐的眼神朝着岸边的一扫,那边空荡荡的,没有人在。
他心下一慌,连忙朝着岸边走去,脚底的石头有些打滑,他又着急,一个没站稳间竟朝着水下滑去。
还未来得及浮出水面,腰间突然覆上一双滚烫的大手,他整个人被阵霸道的力量下拖,随即撞入宽阔的胸膛。
看清楚人那一刻北玉洐心安了。
火焰还乖乖的绑着雪绡,水色下的眉目温润,大概是怕北玉洐生气,他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把人抱住了。
北玉洐却在这一刻想起东绝山上的场景。
也是这样的夜晚。
也是这样的月色。
火焰擅自亲了他,跨过了那道师尊与徒弟的界限,于是隐藏的那些爱意像是岩浆破土,生生将两人融化。
来不及想更多,等反应过来时,北玉洐已经先吻了他,他极少主动,吻技也十分生涩,轻轻一触之下却如同燎原之火,轻易将火焰的爱意点燃。
火焰像是被刺激到了,反客为主的吻的更凶,也将人压得更紧,更痛。
直到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抽离,两人才湿漉漉的破出水面。
他们额头相抵,彼此都微微喘息,火焰笑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闷死在水里。”
北玉洐缓了缓,去扶他脸上的水珠,声音带着点刻意伪装的冷漠,“谁让你下水的?”
火焰用嘴去捉他的手,咬住冰冷指尖,又捏在手里亲了亲,气息烫的吓人。
“你只让我不能摘雪绡,可没说不让我下水。”
未等北玉洐反驳,火焰已经先一步将人拦腰抱起走向岸边,“好了,别泡了,一会着凉。”
北玉洐揪住他的前衣襟,“你放我下来。”
火焰笑着又亲了他一口,“抱一会,你刚洗干净了没穿鞋,地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