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看不见你要抱我去哪儿?”
火焰顿住脚步,“那你给我摘了。”
北玉洐现在衣衫不整,里衣已经被溪水浸的透明,脸颊也微微泛红,总之不太适合见人,“不摘。”
“月儿,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我就是不讲道理。”北玉洐声音很慢的说:“那你放不放?”
“不放。”火焰说着还将人更拖高了些,埋首在莹白脖颈间细细的嗅,“我喜欢你不讲道理。”
两谁也不让谁,最后火焰由着北玉洐向左向右的指挥了半天,才走到放衣物的地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火焰升了堆火,让北玉洐靠着他睡,暖色火光下北玉洐的侧脸如同美玉,精致漂亮。火焰又悄悄催动灵力为他烘干头发,等人睡得很熟了以后,他微微弯了嘴角,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了北玉洐白天的话。
“我没变。”
火吟之怎么会变呢。
他永远都这样的爱北秋月,正因为这样可怖的爱意,连同那些刻在骨子的恨都被磨灭,那些不甘也好,委屈也罢,只要想到北玉洐还在他身边,就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彼此相爱,彼此还在。
106恍然一万年
两人走走停停,把恶罗周边的小地方逛了个遍,等赶到恶罗已经是三日后。
自从楚辞病后,恶罗也处于半封闭状态,鬼界也很多年没再庆祝过节日,不似以前的繁华热闹。
“月儿,你累了吗?”火焰伸了个懒腰,站在马下笑眯眯的问他。
北玉洐淡声道:“不曾。”
火焰心疼北玉洐已经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偏偏火焰自己不觉得,这一路上别说让他走路,就是下这匹马的时候都很少有。
“那我们现在先去欢喜殿……”火焰手指了个方向,转过身时,正对上一双沉寂的黑眸。
火焰愣了两秒,随后道:“臭道士?”
北玉洐下了马,将马绳从火焰手里抽出来,语气淡淡:“是辞楚。”
火焰回神,率先走了过去,笑了笑:“辞楚?是不是在这里等我们很久了?”
辞楚恩了一声,忽而收回视线,声线却莫名有些紧绷的不自在,“没有很久,随我来吧。”
他转身走了两步,火焰却猝不及防的一个跨步,挡在辞楚的面前,“鬼王殿下,一别快要万年,最近过的如何?看来这南厌离的身体你用起来也挺合适,只是看的人有些不习惯,不知道你这样天天在楚辞身边晃悠,他……”
“焰尊主。”辞楚瞥了他一眼,神情冷淡的打断道:“你话太多了。”
“你这人还是这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