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感染几率存在。学医这么多年,他不能容忍有一点闪失。他说:“我可以去洗,你……还是再等两天。”

张野压低了声音喊道:“少来!”

俩男生都爱干净,一旦提起洗澡这个话题,火上浇油一样压都压不住。

“凭什么!”张野说:“要洗一块洗,要不洗都不洗!”

汪凝理智战胜了冲动,“算了,我也不洗了。”

“那我洗。”

“不行。”

“不行也得行。”张野说话就要下床。

“那我叫护士问问?”

张野又压低声音吼他:“汪凝,你这是□□裸的威胁!”

“别折腾了,睡吧。”汪凝顺手把灯给拍灭了。

黑暗能淹没一切。

张野坐那里呆了会,想了想,一只手洗澡不方便,还不能把石膏弄湿,再说衣服都不一定能脱下来。

终于放弃了。

“宝宝晚安。”他说。

汪凝用手拍了下桌子,很响亮,显然不愿意他这么称呼自己。第二天那人一睡醒,开口就说:“宝宝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