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源最近香菇也吃的有点多了,道:
“咱们现在只要香菇腿儿,这东西都是厨房的边角料,自己家吃不了多少,挨家挨户收集不现实,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饭店,只有饭店的才可能有这么大的量。”
说到饭店,罗冠杰和索兰图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同一个人。
罗冠杰没有接茬,把孟庆源支走,他和索兰图都知道这事儿现成的卖主就是西月楼还有西山别院,但是他俩现在这个身份去了,人家可能连后厨都不让进。
最后,还是罗冠杰开了口:
“这事儿我觉得咱们还是找宋希声问问吧,对他来说就是个举手之劳,咱们该给钱给钱,公是公,私是私,没必要因噎废食。”
索兰图知道罗冠杰说的在理,但是他心里还是老大的不情愿:
“杰哥,我知道在正事上不应该掺杂个人感情,所以这件事我听你的,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宋希声借此提出什么非分要求,你可千万不要答应,我给你想办法。”
罗冠杰莞尔一笑:“就要个他们的厨余垃圾,能提什么过分要求,难不成你杰哥身价就值这么几个香菇腿儿?”
索兰图还是不放心,拉过罗冠杰,仔仔细细的看着罗冠杰把正经和风流结合恰到好处的俊脸,还是觉得这个决定好像送羊入虎口:
“杰哥,我一想到他之前对你做的事,我就恨不得把你圈起来,谁也不给看,他并不是表现得那么光明磊落,所以我不放心。”
罗冠杰爱死索兰图这份眼巴巴的样子,他捏了捏索兰图的脸:
“放心吧,以前我不知道他什么心思,没有防备,现在我有了你,我肯定躲着他,别紧张。你也别总想给我钱平事儿,我也是个男人,我活了这么大,前二十六年都是吃嗟来之食,现在我活明白了,再也不能这样了,不能再轻易接受别人的钱,之前胖婶儿的钱,你死活不要,我这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杰哥,咱俩之间还分什么你我?我的就是你的,你总要还我钱,我觉得你是在和我保持距离。”
罗冠杰几次想要把钱还给索兰图,索兰图装作听不见,就是推三阻四,他一个欠债的过得好像个债主。
索兰图根本不在乎这点儿小钱,他心疼罗冠杰没日没夜的操劳,虽然白天操劳的是业务,晚上“操劳”的是自己,但是他就是想把自己有的一切都分享给罗冠杰,他知道这人以前在北京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天翻地覆,他想努力为他分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