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棠手里捏着折扇,在指尖转了转,回头笑道:“我做功课了啊,放心,不害你们。”
他那语气像个学堂里的学生,神色却端的一股志在必得,身后的两个人瞧了瞧他的背影,都不再开口了。
下了暗梯便是另一番天地,光与影都鲜明起来,喧闹、大笑、哭嚷和下注声充斥着整个赌场。
路千棠进去就被呛了一嗓子,鼻烟和酒水的味道混杂着,属实让人喘不过气。
路千棠把钱袋掏出来要递给他们,说:“去玩两把。”
两个总旗惊讶地对视一眼,没人接,说:“这……”
路千棠想了想,又说:“最好多输一点——对了,两位会赌钱吗?”
冯善说:“我会——你确定输光了也没问题?”
路千棠笑着把钱袋放他手里,说:“冯哥放心,都算我的,尽管下大注。”
冯善点头:“好。”
待冯善上了赌桌,薛纹又问:“你哪来那么多钱?早说我也补贴一点。”
薛纹知道,百户的俸禄就算比总旗的多,也没多到能拿来赌场打水漂的地步。
路千棠摆摆手,笑说:“别,我们用公费,自己的腰包不能掏。”
薛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也有公费?”
路千棠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不解他的疑,只带着薛纹二五八万地在赌场横行。
路千棠心想,扔萧歧润门口的东西都是不大值钱的,值钱的他都顺走了,瑾王殿下的钱,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