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急切地拉着他,为裴榕担心。手腕, 颈间, 唇上, 全都是裴榕的味道。

明聿单手捧着他的脸,拇指用力揉搓他的唇瓣。

项真一愣, 害怕地退了两步, 不会吧?不会被看到了吧?

不可能的, 明聿如果看到,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要我怎么救?”明聿问他。

怎么救?

这个问题项真没想过,当他对上明聿, 心中警铃大作,顿时哑巴了。

项真没见过明聿杀人的凶狠, 可也莫过于此。

咽了咽口水, 救、救命。

明聿径直走来, 项真下意识帮裴榕挡了挡, 在明聿的森冷的逼视下,又讪讪地让开。

“我吃不了他。”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明聿扫了裴榕一眼:“不是第一次了,应该有抑制剂。”

人家都支招了,项真哪会没眼色让他动手,忙跑去次卧拿出药箱来,果然扒出一盒抑制剂。他拧开一支,扶起裴榕喂给他喝,他整个人紧绷着,项真喂也喂不进去,只能掰开他嘴巴哄道:“裴榕,你张嘴,乖,喝了药就舒服了……”

明聿开嘲讽:“你倒是很懂。”

轻轻松松找到抑制剂,连抑制剂是口服还是注射都一清二楚。

项真被怼得着实冤枉,裴家的医药箱向来放在裴爷爷的卧室,项真小时候挨打之后见得多了闭着眼都能找到,至于抑制剂的使用方法,那都是以前担心明聿的发情期做足了功课……

项真知道明聿在讽刺,却不知道在讽刺什么,他的手是抖的,低着头也能感受到明聿尖锐的目光,妈的,到底有什么好怕的?他又没有干亏心事!

偏偏裴榕的力气特别大,握得他的手腕快断了,喂药喂得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