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榕缩在他怀里,微睁的眼中是散乱的光,他唇瓣张阖着,看嘴型赫然是“项真”的两个字。

项真心乱了,只觉得他唇瓣每动一下,气压就低一分,生怕明聿看见了会直接暴走。

不知过了多久,抑制剂发挥药效,裴榕的情潮平复下来。项真松了口气,抱着人进了卧室。

裴榕陷入了沉睡,手指还倔强地拽着他的衣角。

项真目光落在他泛白的指节上,狠狠心把衣服拉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的后背湿透了。

这他妈的也太难了。

项真出了卧室没看见人,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看见铁栏杆前的颀长身影,悬着的心又上提了一寸。

“明聿,你你还好吗?”

明聿面色沉凝,唇线犹如一道利刃,处在发脾气的边缘。

项真双手扶着栏杆,踮脚去看他的表情,巴巴地问:“明聿你有没有不舒服?”

他怕oga的信息素对他有影响。

明聿没有回答,不知在想些什么,项真扯了扯明聿的袖子,他触电般甩开他的手。

项真蹙眉,有点生气了。

“你闹什么别扭?这就是个意外。”

“……”

“裴榕发情期不是他能控制的,如果你要因为这种意外生气的话,我只能说——”

“说什么?我太小气,不够包容,还是什么别的?”明聿含笑反问。

项真噎了一下,不明白明聿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明明两个人昨天还好好的,明聿偶尔有点小情绪他也理解,可是今天这件事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他又急又怕心里也很憋屈,根本没有心情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