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这样吗,我们有话好好说呀……”

明聿冷然道:“你现在去洗澡。”

项真愣住。

明聿难以忍受地蹙眉:“味道很恶心。”

恶心?

项真脸煞白,完全无法想象这是明聿说的话。

裴榕不小心发情了,又有什么错?

就这么看不起他的朋友吗?裴榕的确没有他那么厉害,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发情期和信息素,却也很努力地去忍耐了。

不过也对,明聿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们这种下等人的难处,不然怎么说得出恶心两个字呢?

项真心脏连跳两下,身体打冷战,扯扯嘴角:“我操你妈。”

明聿眼瞳猛缩,折射出危险的光,强烈的威压令整栋大厦隐隐颤动,空气卷成气刃疯狂无序地切割着。

项真素来乖巧,从未这样反抗过他,撕掉所有的假面向他挑衅。

就为了裴榕,那个oga……

锋利紊乱的气刃划过项真的肌肤,白嫩的额角骤然出现一道几毫米的口子,沁出点点血珠。

“嘶——”项真露出吃痛的表情,震惊地看向他。

陷入狂乱的明聿回过神来,眉间闪过一丝懊悔:“项真,我……”

项真哪想到他会真的动手,抱起双臂,向后退了一步,拒绝他的触碰。

“离我远点,免得恶心你。”

项真脾气大,房门甩得震天响。甩完又后悔,怕把裴榕吵醒了,幸好他睡得死,半点没受影响。

项真在床边趴了一会儿,心里闷闷的,满脑子明聿说的那句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