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时候脑袋也是混沌的,很快就睡着了,项真醒时,裴榕已经在做晚饭。

项真揉了揉眼睛,伸个懒腰去客厅找他。

裴榕从厨房探出头,拿着锅铲比划:-你男朋友在外面站了很久。

“哦。”

-我让他进来坐他不肯。

“不用管他。”

裴榕认真脸:-项真,不要吵架。

项真一瓶水灌下去,豪气冲天地把瓶子杵到桌上:“不是我要吵,是他非要跟我吵。”

裴榕摆菜上桌,犹豫了一下:-是因为我吗?我刚才……是不是做了奇怪的事?

项真蹙眉:“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见裴榕若有所思,知道他心思重容易多想,转移话题调侃道,“小榕,你的信息素是橙子味,好好闻。”

明聿是柑橘味,也很好闻,都是酸酸甜甜的气息。每次故意用信息素撩他他都会把持不住……

项真思绪迟缓了一秒,默默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不带这么贱的,人家嫌弃他他还上赶着想。

裴榕抿着唇,被夸奖了想必是很开心的,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项真再接再厉:“利昂一定会很喜欢的。”如果这厮还活着的话。

门外的风呼啸而过,几块玻璃骤然碎了。裴榕不安地去检查,被项真拉回来。

开玩笑,现在出去别被明聿活撕了。

明聿不在房间苡橋,后半夜才回来。项真睡得浅,从他进门就发现了,他没有开灯,走到卧室门口的静静站了许久。项真很想跳起来问问他到底在较什么劲,忍了忍还是没动。

没道理又是他求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