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正常入学后又请了家庭教师上兴趣课,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渐渐没有时间和乔月息聊天,偶尔打了电话,也说不上几句, 他就直接抱着手机睡着了。

空调的风徐徐送出来, 小家伙穿着背心缩在被子里, 手机掉在了耳边。

项真把电话拿过来,看到还是通话状态, 含笑给季凡掖了掖被角:“喂, 是月息吗?小凡这几天太累睡着了, 有事的话明天再说好吗?”

电话那端一片安静,静到项真以为乔月息已经离开,那边根本没有人, 自己是在对空气说话。

随后,项真听到“咔”的一声, 通话结束。

还真够高冷的。

手机显示通话时间长达37分钟, 他可以想象出沉默的少年每天守在传达室, 等待一通的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电话的模样, 季凡絮絮叨叨说着每天发生的新奇趣事,他就沉默地听着。

项真觉得他的举动就像在熬鹰,不给予饮食,不给予关爱,不给予快乐,就让乔月息在一切触手可及的地方观望,忍耐着蠢动的渴望来对抗心底的恐惧。

好像有点残忍,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项真耸耸肩膀,回到书桌前继续高管们有关美国分部财政紧缩的越洋视频会议。

“phoebe,you see so happy”有个美国人说。

项真愣住,发现自己还真是满脸变态的笑容,与与会主题不太符合。

怎么搞的,不会真的心理不正常了吧?

前几天有个心理医生想和项真约会,吃了几顿饭后说他多少有点病,对于对方没穿上医生长袍就随口断言的行为项真感到很无语,付完账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