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说:“当然做了,还多练了了一组。”

乔月息嘴角扯了扯,权当一个笑,却笑得人脊背发凉:“那今天要多谢苏总了,我不在特地陪您做训练。”

项真下意识的反驳道:“不是苏叶舟陪我做的啦。”乔月息神色稍暖,却听见苏叶舟问:“那是楚潇陪你?难怪还能多做一组。”

乔月息、季凡和苏叶舟三人齐齐看着项真,项真一瞬间全身发麻。

季凡难以置信:“爸爸,你让那个楚潇来家里了?”他看向乔月息,恼怒地皱了皱眉,显然是不高兴,但是忍耐着没敢对项真表现,乔月息则的垂着眸,极轻微地叹了口气,好像项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大人似的。

楚潇他们是记得的,上次来项家玩,玩到项真房间里去了,又是聊天又是擦药又是特地叫人送他。

项真知道季凡和乔月息排斥楚潇,又想起苏叶舟提到的楚家卖子求荣的事,心里开始敲锣打鼓一团乱麻。

这些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项真面红耳赤,甚至想立刻站起来夺路而逃,急匆匆地解释道:“也不是楚潇陪我啦,我今天自己做的训练。做完了楚潇过来,我们就聊了一会儿。”说到这里,他心虚地看了眼苏叶舟。

苏叶舟哂笑:“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下周六紫菲结婚,你记得日子,我到时候来接你。”

项真勉强应了几句知道了,送苏叶舟离开,回来的时候季凡紧张地抱住他说:“爸爸,你已经有我和月息了,不可以再领别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