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说得都是些孩子气的争宠的话,没想到他看着大大咧咧的,心思这么敏感。
项真叹了口气,薅了薅他的头发:“别胡思乱想,我现在这副样子,哪有什么能力再去领养小孩,更别提人家楚潇父母都在,二十来岁了,我怎么领他回家?”
季凡闻言笑了,欢欢喜喜地去抱乔月息。
乔月息趁两人说话的时候把打包回来的烧鹅放在微波炉里叮了一下,端出来的时候避开了季凡的拥抱,反而对项真说:“叔叔,不是说喜欢吃这家烧鹅吗?过来尝尝。”
毫无疑问,乔月息是这个家最贴心的,很多细节琼姨都想不到,乔月息却静悄悄地记在心里去了。不过他的心思比季凡还重,季凡不高兴会立刻表现出来,乔月息则始终惦记着,不声不响的自己消化,可能有时候他自己生完气,项真都还没反应过来。
项真留了个心眼,发现乔月息知道楚潇来过之后,果然就不和他亲近了。平时不知道多乖巧,偶尔还不动声色地撒撒娇,今天坐的老远,等他们吃完烧鹅就自己回房间了。
乔月息和季凡从小没有父母,青春期最重要的时候项真这个养父又昏迷了两三年,所以两个孩子安全感都不够,平时表现得还挺正常,遇到项真的事就开始患得患失。
项真想让他们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又怕太冒失了弄巧成拙,只得自己想办法。
琼姨和小姐妹出去shoppg完了回来,便看到一楼大厅的灯还亮着,项真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项真,怎么没休息,月息也不管管你。”
“我好像总会惹月息生气……”项真想了想,“琼姨。您帮我出出注意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对这孩子。我只希望他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开诚布公地跟我说,哪怕发发脾气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