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勉强朝她笑了笑:“姚阿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特地炖的乌鸡老参汤,补元气的,你先趁热喝点。”
姚阿姨四十多岁,赶时髦烫了个红卷发,冲项真一笑看着特别喜庆。她摇起床上桌,把饭盒里的三菜一汤摆好招呼项真吃。
项真醒来两个星期,完全可以自己活动,慢慢吃完饭,把碗筷递给姚阿姨,别提多乖了。姚阿姨看他这样,心里别提多难受。项真以前活蹦乱跳的,哪像现在这样没精打采的?
“项真,你也别跟你爸爸生气,你出事之后他看着就老了,要不是一尘他妈在旁边照顾着,我们都怕他撑不下去。”
“这不正好,叫路一尘和他妈跟他做一家人,省得他来烦我。”
“哎呀,你这孩子。”
姚阿姨劝了两句,见项真的没说话,只好收拾碗筷出去。房门关上,寂静的病房里只有空调冷风吹的声音,项项真躺下睡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脑袋里心里空落落的。
都以为他在使小孩子脾气,但项真自己很清楚不是。他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已经决定和项骅断绝关系,自始至终没有想过再回去。
白城夏季雨水充沛,暴雨哗啦啦的下,见晴后阳光普照,病房外的小花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