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江负责人过来跟项真谈赔偿的事,对方全额承担治疗费用,另外赔付两百万作为补偿。项真和主治医生了解过病情,他目前基本上没有大碍,但是保险起见还需要再观察一个月。项真跟绿江的人谈得差不多,等痊愈出院后就赔偿协议。

绿江的谈判团从病房出来时捏了把汗,一开始他们真的就一毛不拔不肯出,项真给他们陈明利害,说到绿江房地产招标的事以及自己在媒体方面的几个朋友,立刻就妥了。谁都没想到一个心智才大二的小孩能有这种魄力和决断?

姚阿姨正好来送饭,项真叫他们留下一起吃,他们以后面还有事婉拒离开了。

谈判的人刚走,项真的辅导员和室友们就来了,项真这么躺了两年,室友们都要收拾收拾毕业了,惦记着以前的情分还来看看他,还带了笔捐款过来,项真挺感动的,到底没收下,闲聊了几句送他们离开。

项真批了件衣服送他们,他在屋里憋坏了,等王老师和丁霖、龙柯丞他们几个上车走了,自个儿在住院部下面的小花园里坐着,公园草坪上拉了张球网,有几个人在打羽毛球。项真坐着发了会儿呆,等差不多该打针才回去。

刚出电梯,项真就看见姚阿姨匆忙从走廊上跑过来,一脸要命地盯着他,她去洗个葡萄就没看见项真人影,两个多小时了没找到人心里怕的要命。

项真还在好笑,下一秒就看见路一尘满脸冷凝地从病房内出来。项真哪想到会看见他?也明白姚阿姨怎么这么紧张了。

姚阿姨搓搓手:“我怕你出事,打电话给的一尘问问该怎么办……”

项真哦了一声,叫姚阿姨先出去,姚阿姨巴不得这样,嘴里念叨着去买菜,拿了太阳伞和饭盒赶紧跑。

“你去哪儿了?”路一尘问他。

他在项真面前向来是大爷样,这么久还是没变,项真坐下拿了颗苹果啃:“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