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被他拽得很狼狈,也知道自己一个病患杠不赢他,索性躺平了,等路一尘说完,才说:“我知道,姚阿姨都跟我说了,他住院了,很伤心,但是他不是还有你吗?也撑过来了啊。”
路一尘脸色变了,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在说什么鬼话?”
项真被他的变脸吓到了,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路一尘这种表情,好要杀人一样,项真心说老子不找你算账就很好了你怎么敢对我发疯?只是架不住路一尘凶狠,这小子打架可比他牛多了,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咽咽口水要让路一尘滚蛋,没想到路一尘甩开他夺门而去。
项真心有余悸,刚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尖叫。
“啊啊——”
“谢医生!”
项真一惊,起身朝门口跑去,就看见路一尘在走廊上把一个人按着揍,几名随行的护士医生在旁边拉架,谁知道路一尘就跟个疯狗似的不要命地揪着人领子打,场面闹得不可开交。
他快步上前喝止路一尘,还没叫两声,忽然间路一尘痛苦地呻吟了一下,被人一个屈膝顶倒在地。
谢霜把片子递给实习生,理了理袖口又是一脚,锃亮的皮鞋踢到路一尘小腹上,他对花容失色的护士说:“报警,就说有人袭医。”
报警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袭医法这么严格,路一尘非得被关进去几天不可。
项真下意识求情,谢霜正和护士说话,闻言看向项真,俊朗的长眉微挑:“能叫唤了,看来恢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