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你来干嘛来干嘛?你以为你做点菜给两个甜枣我就能原谅你,你妈的你脸也太大了。”项真气急,甩开他冲到厨房去把砂锅端起来,路一尘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猛地冲上前去,刹那间,一整锅牛肉被进了垃圾桶。
“滚不滚,我他妈就问你滚不滚!”
路一尘握紧拳头,手背是被汤水浇过之后泛起的红色水泡,他不顾手上的疼痛,猛地上前拽住项真的衣领,嘶声道:“你发什么疯?”
“我问你发什么疯,你路大少爷高高在上目无下尘,跟癞皮狗似的赖在我家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烦你吗?你不知道我看见你就难受吗?你妈的跑我这来干嘛?你到底想干嘛?”
“你烦我,那你不烦谁?”路一尘冷笑,“你要真清高想和我们一刀两断就做得干脆点,不要自己送上门去被别人玩让叔叔受人耻笑。白曜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混在一起?你以为他喜欢你?他不过是想玩玩你罢了!”
路一尘把项真拉身前想要看清他,两人纠缠之际香水味钻进他的鼻息,复杂的香气在路一尘脑中炸开,他咬牙切齿地骂:“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自甘堕落,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然而嘴上骂着,心中却不甘地想要靠近,他把脸埋进项真的脖颈,在项真细白的皮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项真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心里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愤怒,他谁他妈的有资格说这话,路一尘没资格,路一尘玩他还玩得少吗?他前半辈子在路一尘全家眼里就是个笑话吧?
项真被压在沙发上,忍着泪意挣扎了好几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个妒妇!怎么,回心转意啦?你现在跟变态有什么区别,变态都不会把自己弟弟压在身下玩荡妇羞辱,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明知道老子是谁还钓着老子谈情说爱,你说你贱不贱?你跟你妈一样都是贱货!”
路一尘眼底发红,掐着项真的脖子把他摁进沙发里:“道歉。”
“……你做梦!”
路一尘从没想过项真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他俯下身去狠狠堵住他的嘴唇,项真睁大眼,竭力挣扎却不及路一尘力气大。他狠狠咬了路一尘一口,鲜血从唇齿见溢出,吃痛的路一尘却依旧不肯放手,甚至伸手去扯他的衬衣和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