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王八蛋欺人太甚,项真都做好了拿刀子给他几刀的准备,身上忽然一轻,路一尘被人抓着肩膀扔开了。项真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弓成虾米极力保护自己,他的脸贴沙发上,泪水顺着眼角浸湿套罩,冷冷地看着谢霜给了路一尘几拳。
谢霜从小练散打,打路一尘就跟打着玩似的,几拳过后给他一个锁喉,直接把人拖出了房间。
项真呆呆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口路一尘痛苦的呻吟,良久,外面的声音消失了,他骤然回神看去,谢霜已经进屋了,清冷的眉宇间带着戾气。
项真在发抖,谢霜看出来了,远远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你没事吧?”两个人相对而望,过了好一会儿,项真点了点头:“谢谢您谢医生。”他收拾了一下,把茶几上散乱的杂志收拾好,又去给谢霜倒了杯热茶,然后坐回到沙发上发呆。
他身上的力气被怒火掏空了,想到刚才的混乱,他有点想哭,可是在外人面前哭也太丢脸了。
这时,谢霜抱住了他,淡淡的柑橘香充盈在项真鼻尖,让他勉强镇定下来。
谢霜冷淡而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还好吗?”
“嗯,应该还好,谢谢您。”
拥抱的力度更大了些。
“真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