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项真安排得明明白白。

桌上摆着谢霜做好的早餐,项真拿着三明治牛奶和一份草莓赶紧下楼去了。司机王叔已经在楼下等了好久,项真上车跟王叔打了招呼。

“王叔早上好,你吃了吗?”

老王看见项真手里的食盒,笑呵呵的:“吃了,你自个儿吃。”

项真留宿在谢霜这边之后,老王就每天送他上下班,自然知道他和谢霜的关系,所以对项真格外客气。这年头同性结婚不是稀罕事,老一辈的就算不太能接受,也只是放在心里不会说什么。

项真上了车吃完东西就打开手机看法律条文,他这段日子跟着乔会宁磨练长进了不少,学到了很多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但他终归还只是个学生,如果不好好上课,只靠乔会宁也不是长久之计。

班群里学委发了查成绩的通知,他赶紧去教务处查,因为登入量太大,他登了好几遍才进去。从上扫到下,没挂科,项真踏实了,有几门高分过,国际公法他几乎没时间复习,勉强六十七分过的。

没挂科能让项真高兴一整天,高高兴兴去上班了。

临近年关,各大公司都在做年终盘点,欠钱不还,劳务纠纷之类的事情特别多,项真和乔会宁跑了好几家公司了解情况,发函警告、打官司的都有。

下午有个大叔来事务所,圆圆脸,矮小身材,一身半旧的灰色粗布棉衣,皮鞋旧得没了形状,人造皮革的褶皱上都藏满了灰尘,项真把人请进来,大叔搓着粗粝的手无所适从地坐着,屁股只敢挨挨沙发边沿。

“律师,咱们打、打官司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