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为了赚钱也忍气吞声,不料包工头憋着坏,故意让他干到年底,却押着工资不肯给他。别人都发了,他就没发,他势单力薄的没法给自己讨公道,包工头甚至大言不惭地说要让杨大叔的女儿陪他睡一觉,睡好了他就赶紧凑钱给他。

事务所的气氛有些压抑,杨大叔说出这一切时,坚毅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痛苦,让一位父亲亲口说出这些话,的确是不小得挑战。

良久,杨大叔问:“您看,这官司能打吗?”

从事务所开业以来,项真就见惯了三教九流,各种苦楚,现在看到老人小心翼翼的神态,心里依旧很不好受,他点点头:“当然可以打。”

“那,要花多少钱?”

比起官司能不能打,打官司的费用更让杨大叔难以启齿。如果追讨的工资还不够付打官司的钱,那他就不打了。

“官司输了,费用就免了,赢了咱们象征性给点儿,几百块钱,您看成吗?”

杨大叔听到几百,整个人愣了一下:“这……真的吗?”

乔会宁笑了:“真的,他是老板他说了算,您放宽心吧。”

杨大叔苍老的眼睛有些泛红,他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使劲儿点了点头。

项真翻着资料:“这样,我给您支个招。刚才您说的那个叫何鹏义的包工头,是永新建筑公司的,我在判决文书网查了一下,他身上有多笔拖欠工资的官司,早就别列入失信人名单被限制消费,他还敢这么干,可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咱们官司打赢了,他也很可能不还钱。”